以此话开头,确是祁戈没有想到的,见他一脸深沉,祁戈道:“你要有事就快说,别净说些人尽皆知的废话。”
余鹤水噎了一口,也没说别的,看来是连调笑的心情都没有了,摆了摆手,又道:“我向来是个见风使舵、见利忘义、见钱眼开、见险则避之人。”
祁戈:“……倒也不必这么看待自己。”
“不。”余鹤水一脸悲痛,“我就是这样的。”
祁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道:“你若是非要这么说,倒也——”
余鹤水掀起眼皮,“我还贪生怕死。”
说到这里,祁戈望着余鹤水的面容,虽然是张假脸,但是居然从上面看出些憔悴的意味来,她这才真正正色下来,不再玩笑。
余鹤水以手抚面,把脸埋在手掌里,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道:“我这张脸的主人,姓林,名铮,是林太守的长子。”
听到林太守这三个字,祁戈若有所感,问道:“便是正在为女儿比武招亲的林太守么?”
“正是,看来你已经知道林铮的妹妹林正音了。”余鹤水颔首,继续说道,“这件事与正音亦有关联,我待会再说。此事起于林铮,林铮官至中郎将,六年前被调任边陲,镇守胡山,虽说是中郎将,但西北若有战事,也会被暂封为将军。多年来,虽未有大战,但周边冲突不断,林铮虽无大才,但勤勤恳恳,也立下不少苦功。前些日子,有封千里快传的秘信被送到太守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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