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人原本以为这挡住路的少女会主动避让开,若是个有胆子也有嗓子的,那就扯嗓子招呼些人过来。没成想,这女孩动也不动,继续站在那,居然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领头那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少女心情变得也太快了,方才还攥着拳头想动手,现下就变得笑眯眯的,目送着他们离开。
多少有些古怪。
但祁戈才不管那么多,见人都走了,她才回过身,从地上捡起一个叠成方块的纸条。方才那“傻少爷”一掌拍在她肩上时,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着,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林府,救命!
把纸条攥在手心里,祁戈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方才那人一开口,声音虽不大一样,显然是故意变过声,但一个人的语言习惯却是改不了的。那人每句话的头两个字和最后几个字语调十分明亮饱满,像珠子似的。
这样说话的人,除了余鹤水祁戈还没有见过第二个。
所以即使他不给祁戈留纸条,祁戈也能猜出个大概。不过看他仆从甚众、衣冠华美、全身散发着有钱气息的样子,祁戈觉得事态并不严重,这都喊救命,怕不是在炫耀。
这么一耽搁,抬轿子的队伍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祁戈也没了兴致,想着找家客栈休息。
祁戈自出望云关以来,不知怎么回事,碰上的都是大事,客栈就从来没有好订过,辗转几家都是客满,后来才极不容易地找到一家有空房的客栈,住了下来。
进了房间,四处看了看,洗漱过后,刚熄了烛火躺下来,就听到“嗒”的一声。
一颗石子敲上了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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