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只鸟捉到吧,捉到我便教你。”
祁戈看了他一眼,有些吃惊,但很快镇定下来,道:“岑掌门,若是要捉鸟,我可以效劳,但我有师父。”
她话上虽如此,心中却想到的是风娘的那番话,“在世的人中火法当属陆安”“岑钟自会教你”……这些居然是真的?
这话说得颇猖狂,不光是为自己猖狂,而且也帮着陆安猖狂了一把,但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想这么多,她满脑子都是风娘那句因果关系极明显的话:雪族将有动乱,你要找岑钟教你火法。
天塌下来,她要抢着顶上去?
对不住了,祁戈自我认知很清晰,纵给世人万般好,世人未必能回己一分甜。
大难临头了,那也是大家共同的大难,她从小到大,都被自生自灭地放养着,能长到这个岁数,除了老天垂怜之外,就靠着事不关己的认知,多余的事儿不管,烦恼的事儿不愁,乐得逍遥自在。
再说了,祁连和陆安一个作为父亲,一个作为师父,端的是没怎么管过她,再加上她性子冷淡,做事随心所欲,望云关的长辈们嘴上虽不说,心里看她不顺眼这回事,祁戈也是知道的。所以除了隔壁的阿伯和伯母疼爱着她一点,她也没享受过别人给的善意。
既然如此,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发生,她能保下颜淙的家人和伯父伯母一家,就谢天谢地了。其他人她还真没心思管,她又不是菩萨,没什么好心肠,并且也懒得心怀天下。
不过是个在冰天雪地的边陲里长起来的乡野丫头罢了,若是要拯救天下生民,还是得看名门正派,不然百姓们供奉的香火难道都喂给那什么吃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