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惜发现他不是颜淙,白白高兴了一瞬,不免有些郁卒。
于是祁戈只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把香味挥开,道:“这是什么味儿?还挺香的。”
少年愣住了,眼睛也不眨了,书也不读了,只瞅着祁戈,十分不可置信的样子。
柳梅笑着前去,亲昵地兜了一把少年的头,道:“韩二瓜,快把你那媚术收一收,小姑娘们没钓到,你且回头看看那群糙老爷们儿。”
“我不看!恶心!”少年一把甩开柳梅的手,气愤道:“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叫韩二瓜!我叫韩青!”
他不看,祁戈倒是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只见一群人脸上笑嘻嘻的,连刚刚头发被烧得没剩几根毛的钱二麻子都满脸色|眯眯,确实是恶心。
原来方才那名壮汉面色绯红,是这个意思!
这少年用的是媚术,也许跟那香有关,只是如果祁戈能着他的道,出去就要对陆安磕三个头了。祁戈对少年笑了笑,少年立刻又要怒火攻心。
看到少年生动的炸毛神情,祁戈又想起了岑奚,岑奚在货郎的货担前,戴着一面妖艳的狐狸面具,一身素衣,乌发柔顺,长身玉立。
那才叫媚术。
不是媚术的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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