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山啊,上面还贴满了各类符咒,想来是起镇压和结界作用的,怎的说搬走就搬走了?
于是祁戈问道:“为何要移动这界碑?”
妇人道:“也是近几天的事儿,这不是春天到了吗,我想把我的衣裳们都晒一晒,不然要长虫的,可是我们这个地方,什么都好,就是阳光少。好不容易照进来点阳光,还要被这山挡住一半,实在是烦人,于是我便叫我儿子来把它挪个地方。反正平日里咱们这谷中也无人来访,什么界碑不界碑的,都没用。”
她说到此处,才想起来似的,冲祁戈笑道:“不知姑娘又是来做什么的?”
祁戈摸出了风娘的令牌,在那妇人面前晃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来视察的。”
“呦,那可真是怠慢了。”妇人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过令牌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才把令牌双手还给祁戈,语气立马变了,道:“您快往里边请,我们憋了——不对,我们保持了挺长时间的,谷里都没惹事儿,就等着来人视察呢。”
祁戈:“……”界碑都移了地方了,还管这叫没惹事儿呢?
她说着,连自己心爱的衣裳都不管了,殷勤地弯着腰,把祁戈往里领。
她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姓柳,您叫我小梅就是。”
“您比我大,还是叫您梅姐吧。姓柳名梅,真是个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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