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奚道:“有这镯子锁着,我没办法用全力。”
“你自己能随意打开这镯子?”祁戈望着他腕间那枚枫叶红的玉镯,惊奇道。
“自然不能随意打开,我师父自然有限制。”
祁戈颇为好奇,“什么限制?”
“打开之后,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可以保持清醒,之后便没办法行动。”
“这是什么鬼规定?!”祁戈十分不可置信,“一般如果你需要尽全力,也是为了保命吧,保命只能保一炷香?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一炷香足以。”岑奚垂眸道,“时间再长,便要被怀疑有故意伤人杀人之嫌。”
“你师父居然不信你,听传说他才是会暴起杀人的那种脾气吧?”
岑奚笑,“不可妄言。只有通过平川历练,才能被彻底信任心性,那个时候就不需要再戴这镯子了。”
“那你还要戴多久?”
“不知道。”
“啧。真是麻烦。”祁戈语气似乎对这规定十分嫌弃,“那岂不是一炷香之后就是我背着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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