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抬目望向整个村落,只觉得没她说得那么穷苦,风娘道:“现在好多了,也都是因为爹爹的缘故,闻风堡想跟阿爹打好关系,毕竟问个事情什么的也方便,于是每年都会特意帮扶着,大家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如此这般,风娘的爹如果想要抽身,就很困难了。如果不想受人指责,只能选择使自己的预测永远不出错,但何其难也。
“你知道得真清楚。”岑奚突然夸奖道,“年纪这么小,就把事情捋得如此清晰透彻,很难得。”
“我爹是里正嘛。”风娘歪头冲他们笑了笑,在一户人家前站定,道:“到了。”
那是一户很普通的院落,门口贴着一对褪了色的对联,字不好不坏,一看就是为了省钱自己家里写的。风娘推开门,原本在吠叫的狗夹着尾巴乖乖缩了回去。
“嘘!”风娘冲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我爹爹已经在给大家开会了。”
岑奚也压低声音,道:“我们可以进去听吗?”
“可以!”风娘声音压得更低,由于是气音,最后一个字就不受控制地挑高了上去,风娘吐了吐舌头,果然听见屋内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谁?”
“爹爹,是我。”风娘走了过去,“我带了哥哥姐姐回来。”
岑奚和祁戈跟了上去,走进屋里,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子正在望着他们,满屋子的人有的回了头,有的还是无动于衷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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