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微笑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过仍是维持了风度,道:“他是一场呼吸。”
祁戈:“……?”
“一场平川数千年的遗梦。”
祁戈:“……?”
“……首代平川掌门常抚的一块山石,后在平川将有变故之时化胎为人。”
祁戈挠了挠耳朵,“你们平川……还挺有文采的。”
也挺有病的。
一个个活着的时候操心就算了,死后也非得留下些什么,生怕世界就要毁灭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就想起面前这位女子也是某位平川人士的遗魂,于是又沉默了。
好在女子压根不在意她是怎样想的,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所以如果连周珏的潜意识里都没有这回事,你就可以认真地怀疑一下了。”
祁戈斟酌着猜测道:“你的意思是,雪族的存在有必要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