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其实是,陆安现在难道不该负责指挥全大乘的军事调度吗,怎么会有空来这望云关跟他们混在一起。想到这儿,她替他老人家做了个猜测:“您被革职了?”
“去你的。”陆安恨铁不成钢,“你以为单凭你那点道行,能把箭射出去多远?”
怕不是连望云关都飞不出去。
祁戈下意识地望向岑奚,头还没完全转过去,就又被陆安正了过来,“有点出息行不行,你师父我在这儿呢。”
“啊。师父你准备怎么帮我?”祁戈能屈能伸。
“把弓拿来。”
一道红光闪过,祁戈将咫弓递给陆安。被长生火淬炼过的咫弓红得通体透明,即使是望云关这样阴云密布的天气,一点微弱的光投到弓身里,被剔透的弓体反复折射,居然在弓里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光路。
陆安将手掌覆在弓弦之上,用力划了下去,鲜血喷涌而出,却一滴都没有落在雪地上,全都被那弓生渴地饮了下去。
一道细细的血线融进弓弦之上,那弦由细得几乎看不清的白色,变成了厚重的红色。
陆安的手掌离开了弓,血线却不断,源源不断的灵力顺着血线流入咫弓,在祁戈的手里发出“嗡嗡”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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