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正音再接再厉,抱起手臂,眯起眼睛,“您要是觉得头昏发白牙齿松动活着没什么意思了,想投胎——”
她话还没说完,大爷看这就是个普通小姑娘,纤纤细细的,这手劲儿恐怕连只鸡都抓不住,不知道哪儿来的官威在这儿教训他,于是便勇气盈满胸腔,“啐”了一口。
他的唾沫是直直冲着她脸去的,可居然落了地。
大爷愣了一下,便感觉耳边一阵清风拂过,身子一扭,拐杖便歪了,小姑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就往回走,里面保不准混着生人呢,他们手一抬,您这条命就到头儿了。”
老大爷没看清她是怎么一晃眼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了,登时被唬住了。林正音见他不闹了,把拐杖给他扶正,又转身,慢慢踱着步走回到祁连身边。
只见这位方才还神气活现的大爷现下一声大气也不敢出,开始颤颤巍巍地背三字经,一背就停不下来,还是被士兵们请着才走的。
祁连瞪着她,有些无奈,但又无可奈何,刚要出口纠正她这不尊老的行为,人群里忽然一声尖叫。
林正音脚下的方向立刻变了,飞身冲向声音的来处。
祁连比她要早到,手上血淋淋的,握着一颗透明的珠子形状的心脏,地上躺着一个正在慢慢萎缩的生人。于此同时,他一回身,将手中的珠子弹了出去,正好打在逃窜的另一个生人的脖颈。那人脖子应声而折,不过恢复很快,用手扳正,脚下只顿了一下。
不过这顿的一下,祁连已经来到他身边,精钢撞击上都要折损的坚硬皮肤居然被他用手给洞穿了,他喊道:“还有其他的,别让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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