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宫女挑了纱灯来,昏黄的灯光映在那人脸上,太监仔细辨了一下,硬是没认出他来,手上的血倒是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眉头一皱,低声喝道:“你是谁?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失血过多,支撑不住了似的,扑通一声单膝跪了地,腰间的长刀划在石地面上,拖出一串血迹和一道刺耳干涩的声音。
他在腰间摸索出一块令牌,这令牌太监当然认得,是大前侍卫总领的腰牌。
男子道:“宫中发现生人,末将代大总领命,请皇帝发出急令。”
听说“生人”这两个字,太监当下便站直了,什么都没说,立即转身向内传报。
几乎是刚刚前脚进去,请他进去的命令便传了出来。
皇帝已经歇下了,此时无冠无衣束,正坐在床头等他进来。
见他进门,皇帝便问道:“生人何种样子?”
男子跪下答曰:“与陆相所形容无异。”
皇帝又问:“按陆安所说的弱点,生人可否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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