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当真势如闪电,指甲锐利的寒光闪过,岑奚手下一用力,生人探到一半的手臂应声而折,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可还没垂到一半,便又恢复正常,从下方掏向岑奚肚腹。
岑奚眉头皱了皱,“啪嗒”一声,那截手臂便落在地上,连指甲都没有收回去。
生人竟不觉痛楚,滴着湿淋淋黏液的断臂处,筋肉相互勾连着生长,很快,那手臂又长成了。
岑奚握着它脖颈的手指处探出几条蓝色的灵线,刺进它的皮肤里,那生人睁着眼睛,像一节刚出土的藕一样被他提在手里,一动不动了。
又拾起一段枯枝,岑奚向它的肚腹、大腿、胸腔、脖颈、头部刺去。
祁戈看得出,枯枝上被注入了灵力,这就说明,生人的皮肤不似刚开始那样容易刺破了。
枯枝每刺进去,便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很快愈合的细洞,生人的眼睛眨也不眨。
祁戈忍不住道:“这岂不是跟阴兵一样没有弱点了?”
若是如此,不知有多少株桃树底下无声无息地埋着生人,这些人一朝破土,难道只能用长生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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