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蹲在岑奚身边,看周珏给他处理手臂上的一道细细的伤口,问道:“刚刚叫你,怎么不出声?”
岑奚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那女孩开了口:“他下来的时候碰了那蛛丝,说不了话,再有半个时辰才行。”
祁戈抬头看洞口那残破的游丝,想来是这女孩和周珏怕有人进来,他二人又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在毒巧上下些功夫布置,但多少也还是有些不明白,她说道:“这毒只是让人说不了话,有什么用呢?”
那女孩哼了一声:“这毒若是碰在你身上,没有解药,十次呼吸间也就断了气了。”
周珏:“子迎,说什么呢!”
可祁戈才不怕晦气,只是指着岑奚道:“那他怎么没事?”
被唤作子迎的女孩顿了一下,略有些心虚,随后声音低低道:“可能……可能次数多了,就抗药了。停!别动!”
她喊得虽急,眼看着祁戈就要跟那细丝碰上了,但祁戈反应极快,居然就那么停住了,慢慢退了两步,才仔细端详起来:只见游丝极细,一左一右系在两侧,室内暗,外面虽阴沉,却有雪色映着,因此这细小的一丝极难辨认。
祁戈也就明白了,一定是周珏和子迎总是用这个法子自保,岑奚每次去找他们的时候,以他们在自己都有可能碰到的地方布下毒丝的防范程度来看,岑奚定然无意间中招了许多次,如今已经驾轻就熟无所谓了。
祁戈有些好奇,道:“我看你这用毒的法子与别家不同,这毒若是入了体内,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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