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接到了雍乐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于是她喝道:“停下!”队伍应声而停,祁戈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出来让岑奚帮你看看?”
岑奚当然不会医,但雍乐的盲目崇拜令她不知道他不会医,当下小脸就白了,还真像了那么回事。不过她很快僵硬地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去方便一下,我就是肚子痛,很快就好。”
祁戈此时下了马,帮她拉开厚厚的帘子,扶着她下来,“我陪你去?”
祁戈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雍乐受宠若惊,如果是平时说不定会有多快乐,可是现在偏偏不是时候。她微微挣扎着脱开祁戈的手,目光刚想闪烁,又记起了陆安教的,盯着祁戈的眼睛道:“真的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祁戈表情严肃,一直目送雍乐进了小树林,见她不再回头看了,祁戈让队伍原地修整,与岑奚和李乌羽十分默契地跟了上去。
要是真是闹肚子,他们当然不会干这么缺德的事儿,问题是雍乐说谎的味道已经呛鼻子了,这就不得不跟上去了。
雍乐个子娇小,在树林的灌木间穿行得如鱼得水,跟个猴儿似的,她已经把地图记得十分牢靠了,此时就走得很快。
树林原本很茂密,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又有了一条小径,不过荒草蔓生,只能依稀感觉到脚下的石子。
雍乐走到一个小土包前,看样子这是个坟墓,只是野草长势喜人,墓碑已经被掩盖了。
三人看着雍乐哼哧哼哧地拔着坟头上的草,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意思十分明显:这荒郊野岭的,一个养在深宫里涉世不深的公主,居然在这里帮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拔坟头草,未免有点惊悚。
她要是被魇住了,总不至于这三个人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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