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还没交换完,轿上的帘子就被一双玉手掀开了。
祁戈面无表情,只是眉尖不由自主地跳了跳,李乌羽则十分诚实地“嘶——”了一声,他这一嘶,连□□骑的马都打着响儿后退了两步。
“小姑奶奶,您这是又干嘛了?笑吐血了?”李乌羽抖了抖缰绳,让受了惊吓的马快走了两步,跟轿子并列,然后才以一脸尚未接受“惨不忍睹”的复杂神色仔细打量了两眼。
这位“小姑奶奶”可能是想成仙,于是提前捏死了给玉皇大帝上供的供品,满手的红色汁液,因为她掀开了帘子,所以鹅黄色的帘子上印上了几枚小巧又恐怖的“血色”手印。
而帘子里面,更是一塌糊涂,黏糊糊一片。
爹娘见了都想打。
可是这位的爹娘已经远在千里之外的陵州,此刻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服侍下刚用过午膳,鞭长莫及。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吃饭后水果来着,你们吃不吃?”说着,她的胳膊又缩了回去,端了一碗红彤彤的果糊出来。
那果子被□□得很惨烈,已经无法辨认死前身份。可是雍乐公主却兴致盎然,探出头来说道:“来尝一点嘛。”
“啊不必不必,公主您一人做事一人当就好。”李乌羽连连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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