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尖在地面上蹭了蹭,这里的地面比外面的要干燥得多。“咔嚓。”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手边一丛竹子从中间断裂,连竹子都失了水,皱巴巴干脆脆的。
祁戈心下了然,耳边忽然有声响传来,转过身,果然看到岑奚拖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那男子手扒拉着一根竹子,说什么都不肯再向前了。岑奚道:“我在这附近发现了他。”
那男人闻言,背脊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低着头,不想见人似的,即使被拖着,还是倔强地将脸埋在土里。
祁戈走了过去,蹲下来,手指已经插进了男子的头发里,温和地问道:“你是谁?”
这语气一出来,连岑奚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男子狠狠地将头磕在土里,摇着头不回答祁戈的问题。
祁戈叹了口气,手揪着他的头发拽了起来,动作虽粗暴,语气却轻缓,“同样的方法用两次就没用了,下次长点心吧。”
男子的脸上沾了一层浮土,祁戈给他拍拍干净,钱川的脸露了出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钱川慌忙叫道,“我不该把你弟一个人留在——”
“砰!”祁戈将他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扣,钱川的牙齿极大力地叩合在一起,他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祁戈笑眯眯道:“你别说话。”紧接着,手指就摩挲到了他面容与头皮的交接处,细细地摁压起来。
忽然,她动作一顿,指尖触摸到一处极其微小的不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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