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水也愣了,道:“你不是要去救田家大小姐?”
就在这时,看着在石凳上安然坐着的颜淙,祁戈的感官才突然恢复正常,不再是单人单线程的交流,四面八方的嘈杂一股脑地向她涌来,火声、断木噼啪声、梁板碎裂声、人们焦急的交谈声……耳中的语句终于有了实际的意义。
“都大半个时辰了,大小姐怎么还没被救出来?”
“里面还有人吗?不会没人敢往里面冲了吧!”
“我看到有几个男丁进去救人,不过那都有段时间了,不会……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有个女子掩面哭泣起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大小姐人好心善,合该有好报,小时候都挺过来了,后面该平安健康才是,怎么还有这档子事……”
……
嘈杂。四面八方的嘈杂像是猛然间泄了洪,汹涌地向她涌来。
祁戈撑住头,过了半晌,突然动了,道:“岑奚呢?”
短短一瞬,看到祁戈眼神的一瞬,余鹤水就咽下了劝阻的话,他下意识地就要配合,“不知道,刚才就不见他的影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