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皎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吃完,这面味道十分好,蛋卧得很漂亮,恰好是她爱吃的溏心,但她却有些食不知味。用完餐,田十三正要收拾,她道:“其他人呢,叫他们来收吧,你伤还没好,多休息才是。”
可能是察觉到田皎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抬头,藏在桌下的手绞在一起,微微有些抖,田十三蹲下身来,姿态极低,他仰视着田皎,眼神似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犬。
田皎被这眼神刺得抖了一抖。田十三慢慢道:“小姐想见谁,我去叫来。”
“不……不必了。”田皎慢慢道:“你在这里就好。”
田十三沉默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十分麻利,而且极轻,一点碗盘碰撞的噪音都未发出。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田皎心道。
田十三很快就回来了,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关上门,搬了个板凳,坐在墙角。
“外面怎么这样吵?”田皎问道,房间里没有窗,她只能询问田十三。
田十三道:“可能是人们在抓扒手。”
田皎昏昏沉沉的,倚在床头,强撑着精神侧耳细听,她道:“可是我听到有人在尖叫。”
田十三站起身来,划了一支火柴,探进桌上的小香炉内,丁香花的香气淡淡地飘了出来,他道:“很正常的,偷了东西的人,总是会被很多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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