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啊。”钱川起身,坐到他身边,煞有介事地看了看颜淙的面色,然后捞起他的手腕号起脉来。
“你会看病?”祁戈惊奇道,心内对钱川的印象大大改观。
“一点点、一点点,”钱川谦虚道,“学艺不精啊。”
过了一会,祁戈见钱川闭目号起另一只手腕,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钱川略带尴尬地睁开眼睛,讪讪道:“学艺不精啊,学艺不精。”颜淙被逗笑了,道:“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冷。”
钱川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道:“觉得冷,温度还这么低,说明产热太少了,即使身体给出预警,也没办法及时做出反应。”
颜淙轻轻推开了他的手,坐得更直,望向祁戈:“我困了。”
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他只需要睡一觉,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忙。然而祁戈根本不理会他这一套,道:“我们出来就是为了给你找大夫,不可能放任让你身体越来越糟。”
颜淙道:“这不是特殊情况么。”
“特殊情况也不行,”祁戈斩钉截铁,继而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道:“你其实出门之前就猜到会发生什么了吧,那你不提前讲?”
颜淙无奈地笑了笑,钱川也愣了愣,看这二人的相处模式,怎么像是小的在拿主意。他心内一边奇怪着,一边劝架道:“行啦行啦,多大点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祁戈立马转头:“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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