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经过了几个村庄和小镇,二人都没有停下,直到第六天,终于到了一处颇为繁华的城镇,“这里应当不会有人追来了吧?”祁戈顶着黑眼圈说道,“逃到这份上再来追,祁连就太没良心了,我当场断绝父女关系。”
眼看祁戈已经开始胡言乱语,颜淙下了马车,这条街上有不少的客栈,他站在街上打量了一遍,选定一家,指着那家店的招牌道:“这家吧。”
在哪家客栈对祁戈来说都无所谓,只是这家店内的气氛似乎不大寻常,在大厅里吃饭的人各个装扮奇异,连老板的光头上都有着一条极长的疤。
然而祁戈已经无力再思考,看到老板算账的长条桌都想躺上去睡一觉,管它是间什么店,颜淙既然选这家自然有他的道理,至于什么道理,祁戈完全不在意,现在有张床睡觉就是最大的道理!
在连续六天没有合眼之后,这一觉睡得极深极沉,连梦都没有做,颜淙很懂事地没有吵她,祁戈是被楼下热闹的人声吵醒的。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连嗓子都哑了,心情却不错,她坐起来摸了杯水喝,问道:“楼下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颜淙正窝在他床上的矮桌前读从门缝中塞进来的各色广告单,闻言道:“老板进货,今日有鲜鱼,应该是在卸货。”
祁戈奇怪道:“你怎么知道的?”
颜淙晃了晃手中的广告单,祁戈点点头:“等我洗漱完,我们下去吃。”
再次走到楼下的时候,果然看到有几辆板车停在外面,老板正指挥伙计把长长的铁皮箱搬进后厨,水声撞在铁皮上,哗啦啦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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