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诚将被角往上拉,拢住她的肩,好整以暇道,“谁害你了?”

        “你!你们是一伙的,那酒里肯定下了药!”

        郁诚:“就是普通白酒,你酒量不好怪得着谁?谁让你喝了?”

        她抬起脸,通红的一双眼瞪着他,撇撇嘴哭了,“你还说我?”

        好像全天下的委屈都让她一人吞了。

        昨天要不是他在,她真不知道落谁手里,这惊险情况,这辈子经历一次足够了,必须得让她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对,得好好教育,就现在。

        郁诚和她摆事实,讲道理:“那种情况下你就该立刻离开,用得着你一个nV人替我出头?我制造机会让你脱身,你是看不懂还是脑子不好使?”

        “呜呜呜……你骂我!我为你挡酒你还骂我呜呜呜……”她又扑过来挠他,爪子往他x前又留下好几道血印。

        郁诚掀起被子将她一裹,快速裹成了一颗茧,轻轻一推她就倒下了,捂在被子里毛毛虫似的蠕动,毫无理由地放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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