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眼看去,火红的颜色褪去,留下了它花心中的青果和一层层汹涌不息的绿浪,罂粟花的根茎叶好像吸收掉了它花瓣里的养分
又开始疯狂的长大,只是眨眼间,已经比松鼠鳜鱼要高很多了。之前空气中淡淡的天然春药随着花的长大而更加浓郁,他被那满天的浓郁香气所呛住,可呼吸不到正常空气,这个世界中到处都是罂粟。
他踉踉跄跄的像后退了两步,一下子摔倒在罂粟花的根上,却没想到这粗壮的花朵那么的脆弱,一压就将它根彻底压断。断茎上流出大量类似精液的白色乳浆差点没将那人淹没。
此时,罂粟花却向活过来了一样,巨大的根抽动,用肥实的叶子将松鼠鳜鱼托住,之前土壤里的野草触碰到了罂粟花的乳浆,立刻疯长,一根根枝条将他双手手腕束缚,举过头顶。又有两根枝条强硬的将他按在地上使松鼠鳜鱼跪坐着。
身上衣物被一点点撕裂,白嫩细致的皮肤露出。,乳浆被枝条藤蔓粗暴的抹在那人身上,诱人的锁骨上也被弄上了一点白色乳浆,从未有过反应的性器尖端上还沾着一点乳浆,沿着顶端的小孔流入。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居然让他的性器抬了头,在到达那界限之前,却被一根细细的小藤蔓堵住出口,就算是习惯闷声憋事的暗卫也无法忍受。双腿大开的跪着。乳浆沿着大腿根部向下留,十分色情
那枝条一点点的深入他粉嫩的还会开拓过的后穴,好像在抖动。松鼠鳜鱼想开口,却被一根长中的枝条堵住了口,罂粟花的白色乳浆顺着那枝条一点点进入食道。
他被欺负的面部潮红,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不安。罂粟的味道异常熟悉。但他的中心,他的阳光是不会轻易在他面前释放信息素的。
只有每次在给那人泄欲,口的时候才会感受到那真实的淡香味。他也不是没有因为心念那人而去偷偷吸食鸦片。但不是,不是专属于那人的味道。
是低劣卑劣的仿制品,所以并没有对松鼠鳜鱼产生诱惑。可目前空气中散播的,正是纯正高贵,甚至比以前浓郁百倍的味道。
他有些贪婪的呼吸,将那味道全部记住。可他又觉得自己品质卑劣。一个小小的贴身暗卫想要和他那至高无上,无人能践踏的少主在一起。鱼唇
流进食道的乳浆好像在改造着他的身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撕裂,破开了,他好像要变成两半了。闷哼和喊声被堵着喉管,只能接受这些植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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