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长晖,适可而止。”衡王放下手里酒杯,啧啧道:“今天这酒,喝着可真有劲儿啊。”
顾行知听到衡王发话,像是腹背受了一箭,不情不愿地放下了刀。风念柏解开袍子,披在戚如珪身上,扶她入了座。
衡王说:“怎么感觉戚二小姐脸色不对?”
被这么一说,众人才注意到她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一片煞白。那白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血色,同纸一般脆薄。
“装的吧?”顾行知推了推她的肩,发觉她身子也是莫名地烫。
她瘫在风念柏怀里,言语模糊,整个身子像是着了火一样,哪哪儿都烫得很。
“顾行知,这就是你干的好事!”风念柏将手从戚如珪额前移开,愤恨道:“她今天要真出了什么意外,别说太后,我风念柏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长使别急,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孙黎帮忙调解。
“少跟我来这套。自己人?有你们这么对自己人的吗?”风念柏站起身,转头对顾行知吼道:“你知不知道,她身上还带着旧伤,如今被你这样捉弄,现在你满意了?!”
话未说完,风念柏抱起戚如珪就走。他懒得与衡王行礼,只留下顾行知他们面面相觑。
顾行知挠挠头,看了看衡王,又看了看孙黎,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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