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妍纳闷，脑袋滴溜凑过来，詹知扔掉纸团，摁灭它：“…妍妍。”
“嗯，你怎么啦？”
“你觉得…”她空茫着脑袋，理顺措辞，“为什么有的人会恋痛？”
“啊？啥意思？”成妍不解地眨眼皮，“意思是喜欢痛？呃…喜欢被打被掐？”
詹知点点头。
成妍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噫…好怪啊，是变态吧……”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詹知埋首，舌头T1aNT1aNg燥掉皮的嘴唇，牙齿无意识贴住一块瘪薄软皮壳，咬磨，撕扯。
“那如果…那个人强行要别人对他施nVe呢，这样，他会觉得…很爽、很满足……”
[依附，寄生，x1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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