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郑克塽这人,而是为他的话语。这一起学戏的同侪,一直没被她看在眼里,但,这番话,真打动了她的心。
冯如织心想——也许,郑克塽会是个好夫婿,他一定会对自己言听计从。今日上戏,她不过让出一支花簪,克塽就喜孜孜地接下,有勇气演好五娘,足见他愿为她做任何事。而且,克塽何尝不能成为世孙?如此一来,陈氏不就得从世孙妃的位置上被赶下来,这真是最好的报复!
郑经看向冯家父nV,说道:「锡范,你和你闺nV意下如何?」
冯锡范望了nV儿一眼,冯如织内心暗笑,掩面故作娇羞之sE,微微一福:「藩主次子一表人才,早已让妾身心生仰慕。」
「呵呵呵??」郑经的笑声将所有人的视线唤回:「克塽,加一折戏可不容易,你可要说到做到啊!你要好好写戏,希望在为父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为夫人上出好戏!」
郑经顿了顿,全场屏息之际,他要所有人平身站起,而後朗声宣布:「本藩封次子郑克塽为辅国将军,并指婚冯氏予次子郑克塽,礼部择定一月之後的佳期,兄弟同时大婚!」
只是,冯锡范依然心有不甘:「世子,陈氏纵然不得不作男子养,但她大可隐身内宅,既然敢抛头露面,至南薰馆任教习,就是欺瞒世人,这罪责??不论大小,是不是该有人承担?」
「锡范啊,本藩征战归来,原yu大赦东宁,休养生息,咎责nV扮男装这等小事,实在是为难本藩罗。」郑经抚须,神情甚是无奈。
就在此时,一直不作声的郑聪向前一步,开口发话,语气谦卑:「王兄,微臣不才,日前曾失手害人殒命,幸有监国秉公依法,才使微臣幡然醒悟。今日陈氏虽未违背律法,终究於礼不合,微臣相信,监国向来严以律己,定不会放过此事才是。」
郑聪眸光略暗,陈梦笙看得出来,他这是在报仇。然而郑克臧点头颔首,坦荡荡认了下来:「王叔所言甚是,儿臣听父亲裁罚,甘愿领受。」
「大喜将至,是要罚什麽哪?」郑经显得犹豫不决,就在此时,陈永华上前一步。他意yu发话,忽地却猛烈咳了起来,声音惊天动地,洪淑贞又是一阵拍抚,好不容易止下来,陈永华摇摇手表示无碍,便以虚弱的声音,上前坚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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