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爬起来,却又反悔了,扭扭捏捏地整理起了胸口大敞的衣领,两条腿并在一起摩挲,希望男人可以原谅他。

        薛掣见他磨磨蹭蹭不动弹,彻底发了火,一把揪着他的长发一路拖到了屋外。

        “啊!!啊....疼......”

        叶阮身体失衡,抓不住任何地方,他被薛掣狠狠地抓着头发拖行到了偏院外,狼狈地趴在地上,终于才松了口气,

        他被门槛硌得浑身疼,也没想过男人的力气居然那么大,此时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薛掣!你这个王八蛋,你再这么对我,我就去找纣哥哥。”叶阮失声哭道。

        薛掣松开他散乱的长发,吩咐几个下人把偏院恢复原样。

        “希望没少了任何物件。”薛掣半伏着身对叶阮说道,“明日你就启程去临漳找纣儿,他应该想你得很了。”

        “我,我不要......”叶阮摇摇头,想要抓住薛掣的衣摆,然而他走得太快。

        薛掣离开府邸,当晚就再没回来,他在太原还有一座乘凉的宅邸,好几个房间,一到那儿,就让人收拾起常年不住的某一间,准备日后留给他豢养在外的那怀了孕的小母猪住。之后他便一言不发,仆役们都不敢说话,只有熟悉他爱喝什么茶的仆役才敢默默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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