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可是穿着这身采矿打铁锻刀捕鱼做饭过来的。」
「不行,你穿成这般纯良乖巧,肯定会有很多人盯着你,甚至想拐跑你。」
「有谁敢诱拐我?你要胡扯也找个合理点的藉口。」
「好吧,我就是不想让被别人看到,我想独占这样的你行了吧。」
「……」
他最後还是红着耳尖,被我说服留在尘歌壶里了。我回去卧室翻箱倒柜,找到弃置快半年的秘典之盒,流浪者倚在门边看我,「要去打牌?」
「这个版本出的新卡我还没拿到,去凑一下图监,很快就回来。」
我在玄关跟他索吻,他啧了一声咬我一口。
「今晚煮火锅,慢了就没你的份。」
「好耶。」
我其实是个不常打牌的图监党,只喜欢蒐集角sE卡,卡组钻研得并不多。流浪者总是说这游戏幼稚,但只要我邀他打,几乎不会拒绝我。还记得他在净琉璃工坊修补受伤断肢时,我提议打牌解闷,他说勉为其难陪我玩一把,只用右手就把我打得落花流水。他平常不打牌,到底找谁练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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