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每年生日都这样C心?还真有闲情逸致。」

        「对,我就是这麽闲,老Ai庸人自扰。晚安,我要去梦里找纳西妲吃点心啦!」

        流浪者扯住我的身後的飘带,「你不会忘了赌注吧?」

        我被流浪者按在床上C了一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太熟知怎麽在给与不给之间折磨我,床单Sh了就换到窗边矮榻继续,直到快天亮才放过我。

        在昏沉梦境里见到纳西妲时,她也没问我怎麽来得这麽晚,倒是T贴地说早上是教令院的庆祝仪式,花车游行下午才开始,可以多睡一点。

        但这还不是流浪者与我真正的赌注。

        流浪者等我醒了才抱我去洗澡,我坐在浴缸里,双腿自然打开,被他C开的花x来流出YeT,他拿起花洒冲去,一边伸入长指在我T内cH0U,说是这样才能洗乾净。

        「阿散……我快赶不上花神诞祭了。」我红着脸提醒道。

        「快好了。」

        他把我清洗乾净後,又拿出了那枚作恶多端的小铃铛,贴着我的Y蒂来回滚动挑逗,在我即将ga0cHa0时推入yda0,逆着流出的yYe把铃铛送到深处,只留一截绳索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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