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和他去欧庇克莱歌剧院看过几场表演,对这种场合不算陌生。周围越来越多人,冷气开得很强,我刚搓了搓手臂,他就围巾摘下来披在我身上。人偶没有温度,但我却觉得温暖许多。

        随着灯光暗下,温柔nV声的悠远哼唱响起,台下观众们有的惊叹有的啜泣。听了超过1000个日子的音乐,如今亲耳聆听弦乐奏响,那是不一样的感动。

        我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旅行起点是蒙德,途经璃月和稻妻,再到须弥。三年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浓缩在十来首曲目中。

        萤幕上笼中之鸟纳西妲的背影隐没在黑暗中,观众唏嘘声渐渐消失。寂寥的弦乐声响起,「散兵」坠落的身影浮现画面,台下爆出一片惊呼和尖叫声。

        「我是散兵的狗!」

        「散兵踩我!」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落,我用眼角偷看他的反应,流浪者表情淡然,b我想的还要事不关己,彷佛他跟萤幕上的那位少年毫无关系。

        「阿散?」

        「专心看表演,以你的个X,错过肯定会後悔。」

        流浪者扣住我的後脑勺,强制我看向前方舞台。他说得对,这短短不到三分钟的表演,乐团、舞台、灯光和萤幕画面的搭配,使我目不暇给,甚至有一瞬间忘了我旁边坐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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