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拔出雾切,我疼得倒cH0U一口气。他反手把剑交给我,沾满鲜血的剑柄滑腻不已,加上血如泉涌,我根本握不住。他扣住我的双手,作势要将太刀刺入他的x口。
「慢、慢着……」
「嗯?」
「离开前我想做一次,求求你,一次就好。」
流浪者眼中流露出一丝鄙夷,「我真想剖开你的脑子,看看是什麽结构。」
我确实不按牌理出牌,想用不正经的方式,去突破这个困境。流浪者虽然没有被我带跑思绪,眉眼间的戾气却也少了几分。
雾切匡当一声落地,他把我打横抱起,扔在先前跪坐冥思的软榻上。冲击力撞得我脑袋天旋地转,他压了上来。
少年的指尖雷光劈啪,腹部一阵烧灼痛楚,这种粗暴的止血方式,要不是在梦里,我应该就晕过去了。我该谢谢他还记得帮我止血吗?
至少待会的场面不会太怵目惊心。
「你自找的,待会最好叫大声点。」
流浪者松开腰带岔开双腿一气呵成,不由分说地挺进了我T内。窄道过於紧致乾涩,我失声哭喘,眼泪滚滚落下,刚才腹部被T0Ng、伤口被电烧都没哭,如今光是被他占有,那带有满足的疼痛,将我先前的疑惑忧虑随着眼泪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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