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平澜却已经激动地难以克制,直接上前抱住老友落泪道,“老伙计,我沈某自认这辈子光明磊落,然最对不住的却是你!你居然还活着!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毕大夫也叹了口气,道,“是啊,活着就好,上回是怕有杀身之祸,没敢跟你相认。叫你背了这么多年的包袱,也是我不好。”
沈平澜摇头道,“只要你能活着,我背包袱又如何?”
众人在旁看得也是感慨万千,然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沈拾月忍不住开口打断道,“来日方长,如今陛下早已为毕大夫昭雪,毕大夫日后便可放心留在京城,当下还是先给陛下诊治吧。”
沈平澜闻言赶忙擦了擦眼泪,点头道,“是,对,陛下最要紧,毕兄请吧。”
毕大夫也应好,便赶紧来到桌边开药方。
机会难得,曲太医赶忙在旁观看,待毕大夫的药方开完,不由颔首道,“难怪当初他们会诬陷阁下下毒,这白降丹,斑蝥,草乌等等,无不都是大热之物,稍有不慎也会中毒,但以热驱寒,便是正道了。”
说着又指着药方上的一味药,不解道,“不知可否请教,这乌珠耳是何物?”
毕大夫大方解释道,“乃是西域一种野草,平素生在那寒种冰莲旁,是最佳解毒之物。”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曲太医颔了颔首,却又起了疑问,“只是中原似乎从未见过此物,要上哪里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