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月心间悄悄动了动。
“臣妇参见太后娘娘。”
于是也开口道,“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汾阳王妃赶忙点头,“就请景王殿下开个恩吧,若舍弟果真照做,只怕怀亭侯府全家都活不成了。”
太监吓得忙呦了一声道,“殿下玩笑了,奴才们哪有那个胆?今次千真万确是太后娘娘请王妃过去说话,太后娘娘也是怕天冷冻着殿下,才叫殿下在府中歇息的。”
沈拾月心道你还真是会明知故问。
只是没等放下,却听耳边传来一声,“此事与你何干?”
田太后吓了一跳,立时开口道,“既不舒服,便快些回去养病吧,这些天别再出来了。”
沈拾月心道就三十大板还擦泪?
汾阳王妃却是一愣,不提怎么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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