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女子居然还敢来告状,那也别怪她再发发功了。
然话音落下,却见那汾阳王妃道,“舍弟冒犯了殿下,是他不对,昨日也已经领了罚,今早听家母说,舍弟昨日昏到半夜才行,身上的皮肉已经不成样子了……”
沈拾月闻言暗自挑眉,居然不叫小傻子去?
沈拾月忙跟自己的小傻子夫君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昨日那位冒犯您的赵家公子,正是堂嫂的娘家弟弟。”
汾阳王妃又是一愣。
慈安宫中除过田太后,此时还有一人在,正是那赵家猪头的姐姐,汾阳王妃。
咳,其实田太后有点嫌弃,毕竟前几天才叫侄媳妇过了病气,又是头疼又是头晕的,眼下才刚好没两天,这汾阳王妃又来了。
说着却忽然用手一指那女子,口中哼道,“是你叫猪头来欺负本王。”
却见小傻子哦了一声,点头道,“猪头的姐姐。”
沈拾月一脸同情的叹道,“竟有此事?大约是当时天黑路上结了冰,车夫一时看不清路,不知堂兄堂嫂现在可都大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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