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代》职业联盟发展至今，早已不是最开始只有十几只战队的草台班子，而是一个拥有二十几家正规俱乐部的庞然大物。联赛二十支战队名额被这些庞然大物牢牢地霸占着，那些自组战队多是混混各种小杯赛，城市争霸赛，厉害一点的会去买名额，闯入次级联赛，争夺那两个升级赛名额——这是他们进入联赛唯一的机会。
很多对职业生涯心有不甘的选手，离开俱乐部后，会自组战队去闯关，不过前景一般都不太好。毕竟只是职业选手自组的战队，资源有限，即便进入了联赛，也很难取得好成绩，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关注。
渐渐的，这样的选手也少了，比起自组战队，他们会优先选择俱乐部的次级联赛队伍，以此来延长自己的职业生涯，继续追逐那个基本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程照猜测，这两位应该是两个被俱乐部放弃，但又心有不甘的前职业选手。她对他们愿意重头再来勇气十分钦佩，由衷地说：“两位很厉害。”
“过奖了。”青葙子问：“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程照认真地想了想，才说：“抱歉，我的年纪不小了，次级联赛不是我的目标。”
“次级联赛也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只是必经之路而已。”青葙子语气很沉稳坚定，仿佛说得不是大话，而是不久之后会实现的现实。
程照没有作声。
青葙子也没有继续，而是换了个话题：“青鸟，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程照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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