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这张,一手横在胸前遮遮掩掩地挡住奶子,一手欲盖弥彰地贴在一侧的大腿根上,从指缝里半露出来的字眼比另一侧完全暴露的还要下流。”

        他眼神闪动,我接着说:“你说,我要不要把它投放在商场的广告大屏上,让路过的人都来欣赏欣赏?”

        “别说了!”他语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从我手里抽出项圈,深呼吸后,动作粗鲁地将其戴在自己脖子上。

        款式再普通不过的项圈,在他颈间竟莫名的和谐,一点也不突兀。

        在他将项圈的卡扣扣好的一瞬间,我看向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充斥着支配掌控与征服的欲望。

        “陈错,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他这样问我。

        陈错也曾这样问过他。关系对调,他从手握猎枪的猎人变成了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我微微皱眉,说:“玩腻了以后。”

        这条狗太笨,还没有学会叫主人。

        随着他对我态度的隐隐转变,那场对“我”的长期霸凌也在不知不觉间宣告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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