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挠挠头,自己也觉得冤枉,看见展明横眉冷对地瞪着他,就举起了双手,
“好了,你别像审贼似得看着我,我觉得你去做急诊科医生絶对是我们重案组的损失,太浪费人才了。”
“切,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小老鼠,你快说,怎麽回事?”
“没礼貌!我跟你哥是合法的配偶关系,你怎麽也得管我叫声哥吧?”白玉堂想想,每次展明见到他,除了借钱的时候,不情不愿地叫声五哥,其他时候,一概白玉堂或者白老鼠,不过白玉堂总是有求於她,只好忍着。他这时候在姑NN面前,也只能继续忍着解释原因,
“我们警署今年有个嘉奖名额,我去问公孙先生给他申请一个,他却非要让给其他人。他的破案率,办事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又不是以权谋私!”
白玉堂和展昭原本在警衔上一样,都属於警督IorofPolice,但是,三年前的一个大案子,让他们各获得了一个个人二等勋章,刚好有机会和资格竞选当时空缺的唯一的一个高级警督SIP职衔,当时,在最後时刻,展昭主动放弃了竞选,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也让晋陞为SIP的白玉堂觉得颇为受辱,为此,两个人在家大吵一架,互相不理不睬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当然,最後的结局还是像每次吵架和争执的结果一样,以白玉堂的认错告终,但是展昭在床上也没少被教训,也算是两厢持平了。
这次又是这种原因,展明都觉得这两人有病,尤其是她二哥!
“嘿,听着都新鲜,别人都是争着抢着想要个什麽功勋啊升职啊什麽的,我二哥倒好,还有往外推的。不过,这听着倒像是我哥的作风,我说白老鼠,他从小就这样,你跟他认识这麽多年了,我二哥这点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顺着他的意思不就行了。”
白玉堂用手指指她说,
“你简直没有原则!要是这麽简单就好了,你哥工作这麽多年,早该到了可以升职加薪的时候了,但是调职里有一条是要在当年有一个嘉奖,今年刚好他们组破了两个大案子,辛苦那麽久,这个嘉奖给他,谁都没意见也说不出什麽,可他就是不同意,说是要避嫌!我都不知道有什麽可避嫌的,除了家里人,谁知道我们俩的关系?真是气Si我!还有,你哥这回居然都不商量一下,直接就申请了cH0U调灾区支援,我早上到单位他让人给我一份cH0U调批准令,还是今天晚上就出发,你说有这样的吗?”
展明同情地看着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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