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的症状变异了,还是......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只能听秦槐一个人的喜欢?

        糊里糊涂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时已经快十一点,我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赶往学校。

        今晚我们艺术学院和文学院有一个篮球赛,这两个院是首都大学公认的体育最差的院系,所以这次比赛的重点就是争夺倒数第二。

        艺术院人丁稀少,所以每个艺院学生都义不容辞地到场去给我们院的男篮加油助威。

        毕竟今年再输的话,可就五连败了。又要被全校学生,特别是文学院的人嘲笑一年。

        我和沈一歌约在体育馆前见面,从门缝望去,馆场里的人稀稀拉拉,和前几天体育系与计软系比赛时热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逸竹等一下啊,你先进去占个位置,我去买两杯奶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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