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在吗?”你看着紧闭的医务室大门,又使劲拍了拍门,高声喊着医务室值班老师的名字。

        “不会又翘班出去喝酒了吧。”你忍不住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就要给何恩定打电话。

        B大的每个区域都设有医务室,或大或小,有些突发事故频发的区域甚至有多个医务室,方便立即给受伤学生进行紧急治疗。在四个宿舍区里占地面积最大的男O宿舍区更是配备了三个医务室,大家一般都是选择离自己宿舍楼近的医务室看病。不过宿舍区里紧急情况很少,多是来找医务室老师开开感冒药,布洛芬什么的。加之第二次性别分化后免疫力也会增强,学生们很少生这些小毛小病,医务室老师就异常清闲。

        其中何恩定更是上班摸鱼的老油条,三天两头锁了门翘班出去喝酒打麻将,还像模像样地在门口贴张“有事外出”的条子。吃了闭门羹的学生只好自认倒霉,走远一点去另一个医务室了。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从来没被领导上级抓着过,加上他又特别会做人,人际关系打点得不错,倒也没人举报他。

        你一开始是不想惯着他,但他每次被你抓到翘班都低声下气地给你赔礼道歉。你是真受不了他这个比你大十来岁的大叔边低头嘴巴里不停道歉反思,边念叨着叫你“哥,哥”,求你通融的场面。索性也就打个电话叫他回来的事,他速度也快,通常前后不要五分钟就蹬着自行车回来了。

        结果这次电话还没被接通,本来你怎么扯着嗓子喊也没动静的门突然开了。何恩定将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瞧:“哟,这不P老师嘛,有何贵干啊?”他依旧是那副圆滑轻浮的腔调,不过声音有些喘,像是刚刚运动完一样。

        “带学生做人工荷尔蒙过敏检查,顺便给这帮小子把贞操锁带上。“你反手指指身后乌泱泱一群人。

        “老何你不开门干什么呢,我还以为你又翘班出去喝酒了。”你上下打量他。何恩定衣冠还算整齐,就是皮带绑得马马虎虎,上衣下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扎进裤腰带里面,“声音这么喘,做运动呢?”

        “哈哈哈,是,是……我做运动呢……”何恩定朝你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嘴上顺着你的话说下去,“做运动听音乐呢,耳机声音开得有点大,没听见你敲门声。”

        “真想不到你还是会在房间里做运动的人。”你随口吐槽一句,便招呼跟在你身后的男生们进医务室。

        何恩定见你没有深究,松了一口气,又在听见你吐槽的时候嘴角微抽。他确实不是会在房间里运动的人,但不然要他怎么说?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告诉你他其实是带着耳机一边看论坛上你新的做爱视频一边拿假阳具捅屁股自慰才没有听见敲门声的?告诉你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直接被刺激到小高潮了?

        何恩定擦了把冷汗,转身尽职尽责地从柜子里拿出采样试纸分别递给八个人。大家都熟门熟路把试纸往舌头上一贴,然后乖乖地站在原地等采样完成。过了五分钟,何恩定用镊子把试纸从每个人舌头上揭下来,然后放进检验机器里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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