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穆梨的腿弯,感受到身后的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在背上扭个不停,两条小腿在空中晃啊晃,口里还哼着听不清旋律的小曲儿。
凌钧把他背回房间,丢到床上。穆梨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把床摇得嘎吱响。
凌钧关了灯,走到床边敲他脑袋:“一会摇塌了没地方睡,我就跟你出去流浪。”
穆梨想也不想就说:“只和乖宝吗?”
“你还想和别人一起流浪?你当是春游?”
穆梨又打了滚,滚进他怀里,在他胸前抬起了刚吹干的蓬松的脑袋,说:“流浪也没关系,只要凌宪声在就好啦。”
凌钧搞不懂他脑回路,为什么说到流浪,还带了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要是和你睡桥洞底下呢?或者睡在山里,没有衣服穿,没有床睡,像野人一样满山跑。”
穆梨听得有点迷糊,他不懂什么桥洞,什么野人,他只知道他和凌宪声是夫妻,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所以去哪里都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