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时候,他不留痕迹地顺手把桌上的一盒哈密瓜果切给拿走了,下了楼,对白洛说:“真是辛苦你了,谢谢,请你吃水果。”
说完,就像对待普通同学一样,冷淡地转身要走。
不出他预料,白洛用力捏着果盒,满脸通红,声音细小地喊住了他:“那个……!对不起!这个快递……都怪我,害你等了这么长时间。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魏绅这才转过头来正眼看他,摆出苦恼的神色:“嗯……会不会太破费了呀?”
白洛脸都红透了,说话都磕磕绊绊,一副紧张激动过了头的样子:“不、不破费!我……我最近一周晚上都有空的,你什么时候方便,微信联系我就行!”
魏绅笑了笑,上楼了。
他素来就是这样,对付那些强势自负的人,就故意顺从装乖,而对付不自信、容易被把控的人,就总是神情冷淡、高高在上。
人也都是贱得慌,这方法百试百灵,学长渐渐把他当做最知心的好学弟,白洛则像条狗一样急切地绕着他团团转。
为了检测白洛到底是不是一条值得深入接触的好狗,魏绅做法过分,先是如同忘了这件事似的,把白洛晾在一边,等到最后一天的傍晚六点多,才发去消息:“哎呀,对不起,我最近有场比赛,太忙了,今天才腾出空来。是不是有点儿晚了呀?”
白洛立刻回复了他,说不晚不晚,像是生怕他反悔。
魏绅便发给他一个港式茶餐厅的地址。
白洛走进去的时候,微微有些畏缩,还特地理了理头发,一进门,就立刻转头张望,四下里找魏绅。
魏绅笑眯眯地伸手摇了摇,白洛却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走上前,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怕你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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