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只是孤儿院里无父无母的一个孤儿,从小喝自来水长大。

        “楚家的藏酒最是好喝,我和爸爸都想念得紧呢。”端纤云真是个人精,恭维着楚家父母,把他们惹得哈哈大笑。

        端纤云举起酒杯朝他示意,她将酒杯夹在自己的两手指间,她的指甲剔透晶莹,微微摇晃的酒液衬得她的手指越发雪白。

        陆慕予暗自挑眉,悠悠抿了一口红酒,一副好戏开场的样子。

        秦臻学着端纤云的模样,将高脚酒杯夹在食指和中指指缝间,他觉得为了表现酒的好喝应该一饮而尽。

        当他放下酒杯,却发现楚仲景和南玉柔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着不屑和轻蔑。

        “难道秦臻品过那么多酒,都是这样捧着杯子喝的?”南玉柔端着的良好教养,让她时刻保持温柔,“这种品酒的姿势可不对哦。”

        她眼里的讥诮却快要溢出来淹没秦臻。

        这一瞬间,秦臻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看向四周,原来大家握酒杯的姿势都是那样的,优雅从容。

        只有他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捧着酒杯。

        这让秦臻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孤儿院里的时候,那些被挑挑拣拣的岁月,大部分的人来孤儿院都是把他们当成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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