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是夫主让他做的,夫主在使用他,他就心花怒放,无论有多疼多难受,他都相当享受,更何况这种并不严重的小惩罚。
他跪在地上,努力保持着身体的稳定,不知道跪了多久,思绪慢慢开始飘散,他觉得自己就像这个屋子里最常见不过的家具。
不,他是比任何家具要更低贱的存在,因为其他的家具是夫主花钱买来的,而他不值任何钱,只不过是廉价都称不上的贱肉倒贴货,还需要夫主来花钱喂养他,如果说他唯一算得上有些用处的地方,就在可以让夫主用来发泄。
一想到这些,他就对夫主充满了无上的感恩之情。
等江钰回复完最后一条邮件,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江沿太过安静,他都快忘了他还跪在这。
他轻舒了一口气,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用脚趾拧了拧他的乳头放松。哥哥,你渴吗?
跪了太久,江沿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夫主在和他说话!
江沿又下意识想摇尾巴,不过因为背上有东西,他就只能压抑着自己,小声说夫主,贱奴好渴。
其实并没有那么渴,他就是嘴馋想喝夫主的尿了。
妻奴吃不了正常人的饭,水也只能喝没有味道的过滤水。有了上次喂鸡肉的教训,江钰仔细查阅后才放弃了给他水盆里这种普通水看着很像的水加点糖或苏打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