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没有等他说完,就挺身贯入了他。

        江沿痛到脑门渗了一层薄汗,江钰进入得毫不留情,他本身的性器就比那假鸡巴粗大得多,完全不是能比的。

        江沿嘴唇哆嗦,想要努力放松雌穴,想要忽略身后火辣辣的疼。

        他虽然在夫主的暴力中才能找到安全感,但本身其实并不恋痛,甚至因为过于敏感而非常怕疼。受伤的雌穴被直接刃入,他有一种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的错觉。

        驯服的身体却因为夫主的进入更加讨好,确实和他说的一样,被打到肿大的穴口非常紧致,牢牢地含着江沿的肉棒,捅进去后又好像被一潭热烫的泉水裹住,操起来非常舒服。

        江钰扯着散落在肩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扯到只能向后仰起,就像拉着一匹马的缰绳。江沿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弯的弧度非常好看,江钰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在他身体里冲刺起来。

        最开始的痛苦过去,双性的身体开始自动把疼痛转成快感,他终于慢慢适应下来,在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剧痛中细细体会着夫主带给他的知感。他扭腰挺屁股,努力能让夫主进入得更深。骚子宫自动降下来,柔嫩的宫颈软软的蹭着夫主的龟头。

        只被撞了几下就打开了,可以孕育生命的器官不过是用来服务夫主的骚烂精壶,而他也不过是夫主的人形马桶,他因为子宫能得到夫主操干心理获得一种巨大的满足,这时觉得一切的痛都消失了。

        每当被夫主填满的时候,哪怕夫主只是插进去放一泡尿,他都幸福到仿佛在一瞬间升天。

        “夫主…好厉害…夫主的大鸡巴操得贱奴好舒服…谢谢夫主的赏赐…”

        江沿混乱地叫床,声音被呻吟拉得细长,又哭又喘,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状态,淫贱地满心感恩着江钰堪称强奸的性爱。

        “……对不起夫主…贱奴的骚子宫要想要潮喷…”江钰几乎没操几下他就流着口水要绝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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