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取笑了!”
沈修筠见她半羞半喜,更加怜爱,霍地坐起身来说道:“夫人,操想看看你的玉门,刚才怃摸时,发觉你的谷实有异常人。”
江念芙慌忙想将玉腿并拢,桃腮红到耳根,腻声道:“嗳呀,使不得,那……那地方有其么好看的,莫污了姐夫的神目!”
此时,沈修筠业已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江念芙如何合得来?沈修筠不由分说地弓开她的阴唇,凝眼注视。
但觉她虽是被开垦过的妇人,不过阴唇仍然嫣红娇嫩,阴道裹的肉芽更是红澧澧地怖满淫水,银丝纵横交错,诱人心神地缓缓蠕动。
只看得他淫心勃发,淫兴横飞,竟伸手拨开那浓密的阴毛,赫然发觉她的阴蒂果然大如男樱阳物,登时哈哈淫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江念芙羞得双手蒙住娇容:嗫嚅道:“姐夫请勿儿笑!
沈修筠将她的阴蒂包皮剥开,以指捺住胀红的阴核揉搓,笑道:
“古性书有云:谷实大者:媚而且淫。你谷实如此肿大,诚是天生尤物也!”
那江念芙被沈修筠按住这要害,全身如同触电,剧烈颤栗,急双手促住沈修筠手指,玉臀收缩,失声娇呼道:“莫捺!莫撩!姐夫欲见贱妾出丑呀?”
沈修筠哪裹肯依,又夹硬急骤地揉搓着,只刺激得江念芙嗯嗯呻叫,玉臀抛动如浪涛起伏,颤声告饶道:“姐夫,请快快放马过来,贱妾想……想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