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嵇修,不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言语态度,都着实有些耐人寻味。

        桓御思索着江崇和嵇修之间的关系,对自己在剧组的未来感到一丝担忧。

        “你和江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逸思突兀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路,桓御撑着洗漱台转脸看去,陈逸思看着他,表情复杂。

        收回视线将自己两侧衣襟拢上,桓御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包小三儿被发现让卫清泉扫地出门后没了收入来源,自然就抱上江少的大腿了。”

        猛地冲过去揪着桓御衣裳把人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陈逸思暴怒地看着他眼睛吼道:“戚梧你他妈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垂下眼避开陈逸思的视线,桓御有些无奈。

        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他揪着自己领口的那只手,桓御抬起眼看他,“陈少,我现在这处境你也看到了,你实在没必要掺和进来,平白得罪人。”

        陈逸思表情缓和了些许,但仍旧执拗地说道:“告诉我真相。”

        桓御又想吸烟了,可他再怎么犯浑也不敢带着香烟和打火机上台表演。

        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他想了想说道:“你也知道我打了江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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