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办。”上官明眼神微烁,一边思量着,一边慢慢道,“兄弟,手足,长幼,这些本乃陛下家事,久和殿下居然给T0Ng到了朝堂上,这才致使二殿下气不过,不得不回应罢了。若要解决这桩麻烦,还得用回处理家事的法子。此事,明儿不办,谁来办呢?”
朝露殿中,苏秀秀在厅堂中来回踱步,气不打一处来,两条JiNg致眉毛都拧在了一块。而厉久和则坐在不远处,只看着妻子团团转,一脸无可奈何。
“气Si我了,真是气Si我了!”苏秀秀咬牙切齿着,“枉我在陛下身边低声下气地服侍了这么多年,什么儿媳本分都尽到了,才让他稍微对我放下心来。现在我们就贤儿这一个儿子,他竟然也不心疼心疼自己的长孙!这么大的事儿,陛下还向着那毫无礼义廉耻的小子,简直可怒也!”
“父皇一日不立储,所谓长孙便只是一句空话,毫无实权。”厉久和叹气道,“我估计他老人家心里想着,正好可以瞧瞧,底下那群家伙个个都是如何趋炎附势的,心里正偷着乐呢。”
“贤儿是我们的儿子,怎能受这种委屈?”苏秀秀坐到他身边去,握住了他的手臂,“他到底年纪尚小,还不到进太学府的时候,不过个十年八载,陛下也看不出来贤儿的才g。延乐家的那小子倒是气焰挺盛,年纪轻轻,机心甚重,难保陛下不会受他迷惑。为了贤儿以后的日子,我们不得不防呀!”
“就算让他迷惑父皇,那又如何?玄儿是孙子,又不是皇子。”厉久和不以为然,“哪怕借玄儿来讨父皇欢心,就二弟那病秧子,父皇不可能放心把位置交给他。”
“正正因为他是个病秧子,却有个博得陛下喜Ai的孙子。”苏秀秀压低声音,谨慎道,“若陛下传位给延乐,料他没几年便一命呜呼了,接位的不就正是陛下真正看重的孙子了吗?更何况,延乐并非无能之辈,尤其是这一回,他的上书措辞严厉,文T严谨,句句引经据典,摆明了是要与我们一争高下。你千万不可对他掉以轻心——”
此时,婢nV脚步声传来。两人停下交谈,略带防备地看向来人,竟是从筱宛居来的绣冬,手上捧着一JiNg致托盘,盘上置了两个物件。
“参见殿下、皇妃。”绣冬笑脸盈盈,屈膝行礼,“奴婢奉上官公子之命,带了些筱宛居中自培花草所制的香囊来,有提神醒脑之效,献给殿下和皇妃,以表心意。”
苏秀秀面露笑容,答道:“多谢你家公子了,这几年来,一直挂念着我们朝露殿,时时送东西过来,样样合我们心意,还次次都是有来无回,说来也是有些惭愧呢。”
此话意有所指,绣冬听了出来,却未做多言,将东西放下就告退了。筱宛居中的婢nV个个JiNg通针黹,而上官明本人又极有雅兴,喜好搜罗些近乎失传的香方药方,制好了便往各殿送去。正如苏秀秀所言,朝露殿这几年也收过不少他的东西,最贵重的一份“礼物”,大概便是贤儿了。每回筱宛居送东西来,苏秀秀总是大方笑纳,还吩咐下去,不必回礼,意在提醒上官明,所有上官明双手奉上的东西,全部都是她应得的。
“味道如此清淡,带着当真有用吗?”苏秀秀将那香囊举到鼻前,使劲嗅了嗅,察觉不出什么过人之处来,便将香囊又随手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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