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里急匆匆从出租车上跳下来。
“你没事吧?”他打量着裴实。
“没事。”
“袖子撩起来我看看。”郝梦里不信。
“真的没事,那群人闹了一通,从我爸身上搜出了些钱,就走了。”裴实撩起袖子,笑着解释:“手上是收拾地上的玻璃碴时不小心划的。”
郝梦里舒了口气:“家里有创可贴,回去自己去医药箱里找。”
“好。”
“那走吧。”
“里里,陪我坐一会儿吧。”
郝梦里坐在长椅上。
10月下旬,天黑得越来越早。太阳一落,风便立刻带上了些许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