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周敏感,偏的穆承洲下手又快又准,完全不给缓神的机会,眨眼间就数不清挨了多少下。
梁遇知被连续的责打疼懵了,那处充斥强烈的灼烧感,想被开水烫过,比臀面的伤更折磨人。他情不自禁地握住穆承洲的小腿,声微气弱地闷哼起来。
这时候一直盯着看的人已经不多了,大伙或多或少都挨过揍,公开的不公开的,放在平时太常见,无非是梁遇知从前没犯过错,这事稀奇,但看多了也就那样。
“犯了错误还不肯承认,梁教授这样,怎么为人师表?”穆承洲训道。
他终于不再闷声打人,憋在肚子里的火统统泄了出来:“来之前我是不是提醒你,不要喝太多酒,你对自己的身体没数吗?!转头就跟人拼酒斗殴,在这种事情上赢了很风光吗!”
身后不断经受着抽打,覆上的疼一次比一次难耐,梁遇知不住地瑟缩穴眼,两半臀肌紧得就快要夹住穆承洲的手。
“分开!!”穆承洲恼火不已,猛地扇向他肿胀的臀尖,荡出一排排肉浪。
“自己不愿分开,我就找人帮你,反正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正好叫人看清楚,你是怎么挨打的!”
当众受罚的处境被直白点起,梁遇知羞得快哭了,隐忍的喘叫似乎染上了哭腔。
其实在穆承洲调整方位后,他后身正对荧幕,屁股的真正光景无人能看清,但这并不妨碍难堪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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