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不能把小奶狗这样那样了,风尧的脸就是一黑。

        要不还是杀了算了,身娇体弱成这样,以后的日子得多无趣。

        侍卫心中已经认定了风尧是太子一派的人,是以看风尧这假作不知的模样实在是可恶至极,正要与风尧争执,却被自个儿主子拦了下来。

        离诉现在已经平复了情绪,他推开侍卫道:“风姑娘几次三番夜袭本王府邸,到底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到了这个份上,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以往的京城笑话皇商千金,怕是一直在韬光养晦。

        虽不知道她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改头换貌的,但联想到她刚刚那凭空出现的匕首,却又觉得理应如此。

        而他府上这些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以一敌十的暗卫,在她手上根本没有一敌之力。

        也就是她始终不曾下杀手罢了,不然他府上的暗卫,今晚怕是得死伤无数。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坐下来慢慢谈,摸清她的意图,再伺机而动。

        听了离诉的问题,风尧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旁若无人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刚刚一番折腾,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疼死她了。

        “目的么,倒也不是不能说,就是不知道小…王爷你愿不愿意了。”说着风尧毫不避讳地又凭空变出一个酒杯出来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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