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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则越混乱,徐桥川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他离陈宗虔太近,所见和往常不同,让他无端想起昨晚的梦。

        在梦里,他也和陈宗虔靠得很近。徐桥川有些迷幻,明明喷洒身上的呼吸很炙热,镜片点在皮肤上又让人冷得发抖。

        陈宗虔在抚慰他,那时候,徐桥川所有的愿望都不会被人拒绝。梦十足旖旎,也万分荒唐。喷射而出的精液把玻璃镜片弄得很肮脏,陈宗虔摘掉眼镜,用手指抹掉了那些黏腻体液,垂眸俯视着徐桥川,但好像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他猛然惊醒,梦便散了。徐桥川心火直燎,房中的冷气消不下他满身大汗。眼睛闭着,神思倒越发清明。他再也睡不着了,仗着陈宗虔不会对他生气,在夜半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这是怎么了?当时陈宗虔也这么问他,徐桥川感觉自己胸闷心痛,压抑得无法呼吸。

        一只手贴在他胸口,陈宗虔果然不生气,说这是断掉的骨头在愈合生长。抚慰很轻,但痛没有半分缓解。徐桥川掉了两滴泪,后半夜直接睡在陈宗虔床边。他夹着被子发抖,像痛得无法忍耐,所以今天被带到医院复查。

        拍的片子看不出问题所在,分明一切正常,那为什么会痛?

        “小桥。”有人叫他。

        梦和现实的交混让徐桥川感到头晕,他惊恐地将人推开,不顾那只手捏得自己脸颊生疼。痛不让人清醒,反而更让他茫然无措。

        徐桥川又发了癔症,把人撇在身后直直离开门诊部,任陈宗虔怎么呼喊也恍若未闻。一直走到外头,徐桥川和萧索的秋意照面,冷风堪堪将他吹醒。

        这座城市的昼夜界限模糊,温差的起伏却很明显,一天能分出四季。早晚都是暮秋近冬,留中午还在盛夏,这种天气穿衣很麻烦。

        陈宗虔把他衣上的拉链扣到顶端,又掖好了帽子。这件连帽开衫有点薄绒,早上徐桥川还嫌热,现在被晚风吹得浑身发冷,手冰得怎样都捂都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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